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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:信口雌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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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极的境地。”温婉背对着众人,仔细看了半天,笑着点评。

    “临摹,江是不是弄了?这可是真品,好几个大画师都鉴定过的,都确认就是范宽的真品,江,这话可不能乱说”那掌柜的又惊又恐,心里却还有一丝不察觉的庆幸。但面上有着浓浓的怀疑,这画还是几天前放在这里的,当时他心里嘀咕,不敢下确定,这几天还请了好几位大画师鉴赏过。

    “我家乃是天纵其才。范宽的颠峰之作《雪景寒林图》,被后世人荣称为天上神品,我家又会认。是真是假,我家有岂能乱开口。既然掌柜的不,又何必问我家呢。掌柜的不会是想赖帐吧?无不少字”冬青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既然说它是假的,那还请告知一声。你究竟是从哪里觉得不对,而说这画是假的。”掌柜的心里庆幸,又有些期盼。

    “凭呢?”温婉似笑非笑地看着掌柜的。她现在话不能太多,否则容易引得人怀疑。

    “只要能告诉我们,你是从哪里看出了这画是假画,这鸡血玉,我大胆做主,四千两,卖给”掌柜的青筋都要起来。咬着牙叫出一个价格出来。

    温婉就地还价“三千。”

    掌柜的握着手,过了好半天,点了头。

    温婉听了反而笑出声了,有意思这画是被高手临摹的,跟真画还真看不出区别。但是,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你看这纸,有些微黄。乍看,好象是年代久了才成这个样子。可是你要仔细一看,不难,这根本就不是宋朝的纯质宣纸。你要不,找人鉴定一下就了。”说了半天,一个值钱的字都没有。

    掌柜的是一脸不信,冬青笑着说道你放心吧,我家不会坑你的。如果你请了如画仙宋这样的大家来评论,他要是论定了这画是真的,这鸡血玉镯,我家说她不仅双手奉还,还倒赔一万两银子给你。这镯子的价格也就在八千两左右。要是倒贴你们一万两,你们还是有的赚不是。我家现在住在淳王府里,不会跑的。要不我,你也该淳王府的世子,他可以给我做证”

    “不就一万两银子,有好逃的,也太看不起人了。要真是他了,找不着他的话,你来找我。我给他担保。”燕祁轩豪爽地叫着,再给了掌柜的一记鄙视的眼神,温婉数了三千两银票给他,再把剩下的两张五百两银子放袖子里。燕祁轩身边的长随,长顺捧了锦盒屁颠颠地出去了。

    掌柜的目呆呆送走了两位。

    “黑木炭啊,你是说真的,还是胡说八道。”燕祁轩出了店里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兴奋地问着。他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,感觉非常新鲜呢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家跟世子爷你一样白痴啊,这话也能乱说,以后我们家不要在京城里混了?就算以后不想混,我家还不想多出一万银子给别人呢!你当我家是世子爷你,净做冤大头的事。”冬青很是不屑燕祁轩怀疑他主子的专业操守。

    燕祁轩对于被一个小厮嗤笑,很愤怒。但是瞧着他们说得有是一套一套的,又不反驳。要平常,他一定反唇相讥。可是刚才他真的,这个黑木炭好厉害。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,谈起那玉镯,一套一套的。就是谈起画来,愣是把人家见识多广的掌柜唬得傻呆呆的。两万两的三千两买了。

    “师傅啊,一个娃娃,信口雌黄。能当真呢,你也信了他呢!这次,这鸡血玉镯,可亏了六千两银子。”带着的徒弟,焦虑的在那直打转转。要不是今天的事,太让两人惊耸了,早被人出端倪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画要是真的,可就至少要四万两银子。你是觉得亏六千两买个保险,还是去赌博四万两值当。再说,要评论是假的,那我们也是赚到了一万两银子了。快把这事告诉少东家,让他去请宋大家的来鉴定。”掌柜的也是一个有魄力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继续逛,温婉又买了很多,冬青跟着小贩子砍价砍得不亦乐乎,温婉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。其实温婉买的,都是一些小玩意,一些好玩的以前没见过的小玩意。

    燕祁轩觉得很丢脸,都不跟他进去了。等看着身边的几个随从大包小包我说你是不是,哪里有男人这么喜欢买的。”

    温婉给了他一个后脑勺。继续逛,逛累了,可是这个地离锦绣楼又很远。一行人是走得饿了,温婉随便进了一家餐馆。

    “这店这么破,做出的能吃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燕祁轩不乐意了。旁边的一些顾客叟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温婉没理会他,要了两桌,自行点菜。这家店看着不起眼,不过菜却是地道的京菜式,味道还不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家店看着破破烂烂的,饭菜还不。”燕祁轩吃完后嘟囔了一句。温婉听了直笑。这哪里是饭菜不,是你这位大爷饿狠了。否则,肯定说这成猪狗吃的食物了。

    等结帐的时候,众人傻眼了。把钱全都花光了。那小二一下就变脸了看你们口气倒是大,穿得也人模狗样,竟然想吃霸王餐。”

    燕祁轩听了恼怒万分,一脚就把人踹翻在地“你说说谁人模狗样的,敢这么说爷,你活得不耐烦了你,找死的”

    小二哭嚎着吃饭不给钱还打人,这天下没王法了。”

    燕祁轩恶狠狠地叫这爷我说了不给钱吗?瞎了狗眼的。”

    这会掌柜的慌忙跑出来,问清楚来龙去脉,低头恭声道“这位爷请息怒,我这侄子刚从乡下来,都不懂。不会,冲撞了贵人,还请贵人见谅。几位爷,你们拔根毛都比我们大腿还粗,我们这是小本经营。实在不容得几位赊欠呢!还请这位爷原谅,老小儿还靠着这店养活家小。求几位爷了。”

    燕祁轩见着人笑脸相迎,也不好再出手了,为难了,想了想,取了腰间的羊脂玉挂件我们把钱都花光了,这就当是我们的饭钱。你看,可否?”

    那老板眼睛瞪得大大的,惊喜都掩藏不住值得,值得。”双手就要去接那玉挂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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